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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偷情大流行 发乎情止于性

发表日期:2008年4月26日 出处:网络 转帖 《松涛阁在线》转<中年人生>  编辑制作/松涛 发布人:stg
 

亚偷情大流行 发乎情止于性

A、亚偷情隐秘流行:双方发乎情而止于性

随着中国城市暧昧文化的兴起,亚偷情出现。与偷情者不同,亚偷情相关双方发乎情而止于性,类似于婚外密友。

亚偷情,发生在中国熟人社会解体之后,发生在中国人对婚姻关系和婚外男女关系的评价出现很大变化之后,发生在各种即时通讯交通工具拉近人与人距离之后——这一系列的社会条件下,潜伏在人内心的情欲很难不被点燃。所以,有一种观点说,现在的社会难的不是偷情,而是能偷情却保持不偷的境界——亚偷情者貌似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他们发生的是“无性外遇”。

这决不简单地是柏拉图式的精神出轨。在一个崇尚物质而不是精神的时代,和亚偷情分子过多的讨论精神话题,是一种奢侈。

隐秘流行

浸淫在城市暧昧文化中,许多人不自觉间成为亚偷情疑似分子。

阳光透进雕花木窗。赵忠显得惬意,这个53岁的机械工程师,在1年前遇见比自己小两岁的于丽后,养成了每周三下午喝咖啡的习惯。

于丽,这位受学生尊敬的大学教授,此刻如同初恋的少女。“偷情?那是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能算吗?不算,不算吧?”于丽说,“这样很好,与性无关,我们都可以轻松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里。”

没有性,但关系暧昧,在日常的婚姻结构之外,这种特殊的男女情感,悬浮于性与爱之间,在情感上呈现出一种亚状态。

于丽和赵忠只是冰山一角,在他们身后,一个庞大的“亚偷情”群落正在形成,“发乎情,止乎性,外乎婚”的非典型情感关系,正以潜伏的姿态,在城市人群中心照不宣地暗自涌动。

这种情感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或将影响到社会群体情感评价和婚姻结构认知。

处处亚偷情

享受着亚偷情深度精神快感的人还有很多。如今,当传统卫道士还在大声疾呼“偷情可耻”的时候,事情早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一个男人或女人的身边,悄悄潜藏着一个婚外密友,让那些卫道士犯难的是,一切发乎情,却止于性——这还是可耻的行为吗?

调查显示,64.42%的女性和74.67%的男性承认,在周围朋友、同事的身上看到过亚偷情的“婚外密友”, 83.19%的女性和84.44%的男性承认自己在婚姻之外有亲密异性朋友。而68.83%的女性和60.44%的男性表示,自己与婚外密友之间的状态是“无话不谈,包括隐私话题,但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25岁的梅倩是南京市一家医院的护士,丈夫是名海员,每年出海两趟,大部分时间不在家。梅倩“根本没有结婚的感觉,常常是单身一个人”。

梅倩所在的病区,有一位名叫张海的医生,38岁,1米80的身高,为人幽默风趣,经常逗得梅倩哈哈大笑,两人还经常打闹。日子一久,两人自然有了一些亲昵的表示,单独外出跳舞,唱卡拉OK,或在公园散步,偶然也会轻轻地“Kiss 一下”。但却始终没有发展到那最后一步——做爱。两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彼此依恋、又不“越轨”的暧昧关系。

“我并不想结束自己的婚姻,和张海现在这样,只是想得到婚姻里缺失的感觉。”梅倩说。而在张海看来,“自己现有的家庭还是幸福的,妻子很好,儿子也很听话,和梅倩在一起,是因为谈得来,投缘。要知道,有些话,妻子不爱听,我也不便讲,却可以与梅倩说,包括工作的烦恼,生活的难言之隐等等”。

面对“为什么要和婚外密友保持亚偷情关系”这一问题时,49.07%的男性回答:“婚姻幸福,但想寻求更丰富的情感生活。”给出同样答案的女性略低一些,为43.28%。另有21.32%的女性表示,“婚姻不幸福,为了弥补情感生活的不足”,无奈出轨,但是又不愿背负过多的道德负罪感,所以坚持将亚偷情的底线划在性关系之上。

N种方式的暧昧

在亚偷情的方程式中,等号右边写着“亚偷情”,这是结果,而在等号的左边,却是N个项的N个排列方式。

MSN、QQ、E-MAIL、论坛或者博客,这些项或单独作用,或组合发威,让亚偷情的男女如鱼得水。

“今天无意中看到了老公的QQ聊天记录。我非常生气。”网友“小粥养生”说。在那份她老公和“所谓的初恋女友”的聊天记录中,“小粥养生”并没有看到“明显的出轨迹象”,但是一条条极度暧昧的语句还是让她感到愤怒。

“那个女的可能遇到麻烦了,我老公就跟她说,‘现在本该我去安慰你的时候,要是我单身,我就陪你去爬长城、逛故宫,旅游散心。’还发了一些有些色情的笑话逗她。”

“我每次聊完QQ,都会将自动生成在电脑C盘里的聊天记录删除,用MSN聊天更方便些,只要最初设置一下,便再也不会留下任何聊天痕迹,很安全。”陈勇贵显得很得意,他说,这是做一名亚偷情分子的必备武功,“否则就等着鸡犬不宁吧。”与“小粥养生”的老公一样,陈勇贵也有一个婚外密友,也有一段情意绵长的无性外遇。

陈勇贵亚偷情的对象是自己的一位画友。他们同为一家私人漫画社的注册会员,经常一起参加漫画社的户外采风、写生等活动。更多的时候,他们通过网络交流。“我们都很会搞怪,常常同时开着几个QQ和MSN,与对方聊,不同的号码说着不同风格的不同领域的话题 ,很有趣。”陈勇贵说,“很多话都是限制级的,18岁以下人士是看不得的,老实说,我们是在利用文字意淫,能获得很特殊的快感。”

“想起家庭,多少会为这样的关系产生一些矛盾感,但是守住了性的底线,我们心里踏实很多,没有特别强烈的道德焦虑感。”

张浩和尤微微的亚偷情比较特别,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但是在网络上,彼此俨然已是夫妻。

张浩28岁,东莞人,一直热衷写私人博客,一次偶然的机会,29岁的唐山人尤微微看到了他的博客,立刻被他漂亮的文采和跳跃的思想折服。尤微微开始不停的在张浩的博客上留言,仔细回应着张浩的每一篇帖子。而张浩很快也发现,这个经常给自己的博客发送隐秘小纸条的女孩不同寻常,“会思考,细心,还很风趣”。半年的博客交流,张浩终于提出,想娶尤微微为妻,这让尤微微感到吃惊:“开玩笑吧,咱们还没有见过面呢。你在东莞,我在唐山,相距千里,怎么结婚?”

“到虚拟社区啊!”张浩一语惊醒梦中人,尤微微这时才想起来,可以在网上的虚拟社区结婚登记,过虚拟的夫妻生活。“但是这样好吗?我可是有老公的啊。”起初尤微微有些犹豫。张浩说:“怕什么,是假的嘛!”

就这样,两人成了网络虚拟社区的夫妻。而这些,他们各自的另一半并不知情,“不能告诉老婆,要不然就惨了”。而尤微微更是紧张:“再怎么说,这是一种出轨吧,老公知道了,要出人命的。”

基于种种考虑,亚偷情分子们往往不愿对自己的婚姻伴侣吐露真情。调查中显示,49.22%的女性亚偷情分子会感到有点道德焦虑感,更有62.03%的女性永远不想让婚姻伴侣知道有一个亚偷情的亲密异性朋友。

女性亚偷情分子中,24.42%的人觉得亚偷情“好像没有什么太不道德的”,16.6%的女性打算“可能在适当的时候会让对方知道自己亚偷情”。另外有12.99%的女性觉得“这样做太正常了”,10.81%的人“很想婚姻伴侣知道,并发展为共同朋友”。

与女性不一样,对于男性亚偷情分子而言,感到“有点道德焦虑感的”占34.11%,“好像没有什么太不道德的”占30.37%,“这样做太正常了”占21.03%,感到“无所谓的”占了11.68%,而认为“非常不道德的”仅仅为2.8%。

男性期望在亚偷情中获取更多接近于性的情感满足,所以也就认为自己的亚偷情行为“见不得光”。在调查中,71.76% 的男性亚偷情分子永远不想让爱人知道自己有一个亲密异性朋友的存在,10.19%的人表示可能在适当的时候会让对方知道,只有8.8%的人表示“很想让对方知道,并发展为共同朋友”。

“别处”的风景

酒吧、KTV、茶社、办公室,甚至另一座城市,这些对于婚姻结构的“家”而言的“别处”,正是亚偷情暗流涌动的地方。

张笑有几个不同的亚偷情对象,在不同的酒吧里。“每一个酒吧就是一个特定的文化氛围、狂欢的氛围、放纵的氛围,我会有所区分。”这个31岁的美术总监,在上海这座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里,享受错乱和变化的快乐。

“白天在公司,我是一个严肃的人,下了班,进了酒吧,那就是另一个我,自由的我。”她说,“我们约定,只在酒吧里见面,出了酒吧,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不上网聊天。酒吧里,是我们暧昧的天堂,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当然除了做爱。”

也有与张笑相反的人,吴越刚便是如此,“我的一切暧昧,只在办公室里,只在网络上”。他说。在公司里,有一个很好的朋友,男的,彼此之间经常在网络上胡侃神聊,“突然有一天,他对吴越刚说,我觉得你很性感,我想和你ML(做爱)。这把我吓坏了,这才知道他是个‘玻璃’,我本人性取向很正常,但是,在网上,我还是乐意和他‘断臂’一下,纯粹好玩,也或许,是潜意识里人的某种疯狂吧”。

吴越刚说,他们之间严格约定,只将一切限制在网络上,限制在办公室内,“因为上班时很无聊”。事实上,吴越刚和那个“他”仅隔着一张办公桌席位,但是从不起身说话,即便起身面对面说话,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怕上一刻刚刚在网上用文字“断臂”。

而另外一些人,则将亚偷情的战场开辟在另一座城市。周立是一名公司采购员,经常出差,常常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闲着无事,就会找当地接洽的公司员工一起吃饭或者喝茶。“交往多了,就有了几个特别好的异性朋友,彼此之间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他说,在那几座城市,他不会感到孤单,出差在那,和那几位异性密友聊天、玩耍,很开心,“最关键的是,我们坚决不触性,否则可能会很麻烦。说实话,如果需要性,可以找个小姐,纯粹的生理满足一下”。

B、亚偷情分子宣泄和蔓延路径

虽然与真正的偷情相比,亚偷情分子没有特别强烈的道德焦虑感,但是因为既有的婚姻,来自内心深处的微妙的矛盾感和挣扎感还是有的。所以他们需要宣泄,需要得到来自别人的解释,他们期望,这种解释缓解自己的矛盾和挣扎感。众多的午夜情感节目,实际上成为亚偷情者宣泄的一种路径。

一位长期从事夜间情感对话节目的电台主持人说,经常接到那样的电话,说自己情感上背叛了另一半,但是把持住了最后性的关卡。“这其中有一些中年人,多是在‘文革’的时候结婚,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所以找一个农村地区出生成分好的人结婚。这样的家庭,双方精神上过不到一块去,层次就相差很多,但离婚觉得不是很好,在外面找一个第三者又对不起伴侣,这个时候就想找一个有精神寄托的对象倾诉。双方会无话不谈,互相间的关系比朋友更亲密一些,比爱人又少一些。特别对女性来说,总喜欢找一个年纪比自己大、比自己深层次的人谈心,这个人,最好是一个男的。”

其他的宣泄路径还有网络,论坛发贴,或者博客写作,以及和杂志编辑倾诉,此外,现实中的心理医生也是他们寻求的路径之一。

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些路径的宣泄,事实上又造成了亚偷情文化的潜伏式蔓延,成为一种特殊的社会亚文化,渲染和影响着一批人。

C、亚偷情:模糊的边界

两个人的感情很亲密,而对方的家庭关系又维系得很好,对爱人的感情也很真实,这种情况不能简单断言是不道德的

“最爱的人总在婚后出现”,这是许多亚偷情分子的感慨。

当一个婚姻中人,突然在婚外发现令自己心动的人,就有两种情况可能发生:与她/他擦肩而过,忍住内心的不甘;要么,和这个人发展出一段恋情。

在中国人对于婚姻关系的评价和对婚外男女关系的评价发生了巨大变化的今天,似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后一种方式,他们保持着适当的理性去与婚外密友惺惺相惜。

李致远(化名)和小慧(化名)的爱情就是这样发生的。一个下午,李致远正趴在图书馆的桌上查阅一本馆藏书。一个女孩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他无意间发现这个女孩在大冬天竟然光着脚,皮肤白皙,穿着一双淡紫色的高跟鞋。他开始打量她。然后,他借故和她说话,并在离开时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晚上,他给她发了第一条大胆的短信:你真的很漂亮。“后来,小慧告诉我,她收到短信的时候,大笑,并把这条短信给她老公看。她老公说,这小子可真大胆,不错!有魄力!”

接触多了,一个下雨天,李致远吻了小慧。后来见面时,李致远曾经向小慧提出,如果她愿意,他们可以做更亲密的事,但小慧拒绝了。

“我们这算是偷情吗?”李致远不知道该如何界定他和小慧的这种亲密关系。

亚偷情的界限

偷情,自古以来,就是一顶不道德的帽子。古时候,人们把这种行为叫做通奸。对通奸者的惩罚,在任何一种文明形态下,都是极其严酷的,尤其对于女性。长期以来,对于偷情这个概念,人们已达成普遍共识,核心是“性”。但“性”又是什么?

显然,小慧并不把拥抱、亲吻之类的亲密举动视作两性关系的实质之变,因此,她可以容忍这些。小慧曾经对李致远说,以他们目前的状况,她还可以面对老公,而一旦发生了关系,便不会觉得坦然了。事实上,小慧把性理解为只能和自己老公发生的,只要把持住这个界限,那么她就不会有太大的道德焦虑感,因为她在这个层面上,保持了对丈夫的忠贞。

小慧是70年代出生的女性,这一代女性对性的理解是什么呢?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所副所长黄盈盈博士,两年前曾经就“性”这个词所包含的内容,对几十位70年代出生的女性做过一次调查。访谈中发现,在两性身体接触方面,与性有关的内容,由浅入深依次是:拉手、依偎、直接触摸臂和腿、隔衣触摸乳房、接吻、深接吻近20项,直至发生实质性性关系。

“尽管对于什么是‘性’,不同的女性有不同的理解,但所有的女性都认同‘最后一项’是‘性’。”黄盈盈说,“而对于身体方面的其他任何接触,并没有得到所有女性的认同。”

由此,许多人认为,只要不超越最后的界限,偷情便不会成立,因为实质性的变化还没有发生。

对性的理解之所以重要,因为它关系到人们对于亚偷情界限的确定。亚偷情是一个颜色渐次变深的彩色光谱。颜色深到什么程度仍然算做“亚”,似乎可以用偷情的标准来衡量,也就是发生了实质性性关系,正如小慧理解的那样。然而,“亚”的暧昧色彩又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呢?

中国人民大学心理学博士丁建略认为,古今中外,都会对爱恋关系赋予一个明确的性接触标签,“这是因为性接触可以判别男女关系的性质”。而对于什么样的男女关系贴上什么样的性接触标签,这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是不一样的。

“在中国古代,这个标签是牵手。”丁建略说,这叫私定终身,牵手总是发生在恋人之间,一般男女关系之间要保持“授受不亲”。因此,有这样的故事流传下来,一位贞洁女子,因被男人触碰了胳膊,而自断手臂。牵手,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而在当下的中国,丁建略通过大量访谈发现,多数人认为接吻是确定爱恋关系的标签。“多数的被访者都认为,发展到接吻如果还不算恋爱,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在‘玩’,不是认真的;也有少数人认为,接吻不能确定恋爱关系,只能说明他们的关系比较亲密了,做爱了才算确定恋爱关系;如果做爱了还不算恋爱关系,那么只能说明是逢场作戏了。”

从古代人的牵手到现代人的接吻,爱恋关系的性接触标签提高了。“这意味着男女之间的拥抱已经不作为性接触来对待了,而被人们认为是表示亲密;但是,它的确又是性接触,因为男人都不愿意别人抱自己的老婆。”丁建略说,“于是,牵手、拥抱成了介于表示亲密和性接触的模糊地带,这导致了很多社会现象,比如暧昧。”

以此类推,于是从性接触这个层面上看,从接吻这个标签“爱恋关系”的位置,到发生实质性性关系这个标签“偷情”的位置,中间的十几个过渡项,便构成了颜色深得有些发黑的亚偷情地带。

但是随着互联网时代的来临,情况越发复杂化了。近年来,“网恋”、“网婚”、“网上激情”成为一些赶时髦的人追捧的新事物。那么,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偷情和亚偷情的概念还成立吗?如果成立,它们的界限又在哪里?网上性行为是否也像现实性行为一样,被认为是两性关系的实质之变?

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潘绥铭认为,到目前为止,所谓互联网之性,仍然要依靠主体的自慰,才能最终达到性高潮。“无论是看黄还是裸聊,如果自己或者双方不进行自慰,”他说,“那么所谓的‘数字化的性’仍然仅仅是一种针对主体或者双方的外来的心理刺激,与我们通常所说的人际性行为相去甚远。”

黄盈盈博士的研究也表明,在70年代女性对性概念的理解中,两个人之间的实体的身体接触是最典型的性的内容,想象的两个人之间的发生的性行为虽也属于性范畴,但与自慰在同一个层次上。

这也就是说,一般地,人们不会因为自己或自己的配偶在网络上与其他人发生“网上激情”而认为这是在偷情。然而结合具体的关系情境,情况又有所不同。中国人民大学心理学博士丁建略认为,如果双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那么,这种行为就属于自慰;但如果双方认识,或者渴望认识,期待现实中的接触,那性质就变了,变成不忠了。“因为这个时候,虚拟的性行为会促进现实中性接触的程度。如果在虚拟世界中达到了做爱,那么在现实中,拥抱接吻就可以自然发生了。”

因此,虚拟世界的性接触,要考虑到其转化为现实中性接触的可能性,才能判断此人是否具有偷情意图或亚偷情意图。至于界限,也最终要以现实中的性接触程度来判断。

当然,以性接触程度来界定的这个亚偷情地带,只是依据现有研究的一种推论,不可能得到每个人的认同。如果一个妻子/丈夫,根本不能容忍对方精神上的出轨,那么,何谈性接触?即便可以容忍对方精神上的出轨、适当的性接触,那么,对于性接触又可以忍受到什么程度,也是因人而异的。

因此,亚偷情的界限在哪里,直接取决于亚偷情者的妻子/丈夫的容忍度,以及夫妻间的协商。比如有一派女性主义者,他们主张在夫妻间签订家庭协议,大意是你不要干涉我去婚姻之外寻找伴侣,我也不干涉你。如此一来,婚姻的传统涵义就不复存在了,偷情的概念从根本上被颠覆,更何况亚偷情。

                                                   [转<中年人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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